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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下漫谈  

2009-08-09 08:34:28|  分类: 杂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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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月下,海边。

     象往日那样,望着小青岛上一亮一灭的红灯  ,我们靠在海坝栏杆上。

    “该怎么理解呢?”肖雯转过身来,一脸的大惑不解。“把个人的情感、希望寄托在占卜式的婚姻上,把它当成一件事情来处理,不管你想不想,都得走前人之路,只有这样?”

   “常人之路不是歪门邪道啊!”我说。

   “当然。可我总觉得这婚姻介绍所是亵渎爱情的,人们各自提出要求,然后由不相干的人抽签扯线,就等你自己拍板了,这叫爱情?乱来!”肖雯的脸涨红了。

   “人们的认识和要求不同,因人而异嘛。再说经过这样的郑重选择,一般都求得门当户对,这样能保证长久的和谐,难道现实不是这样的吗?”我笑了笑。

    “我承认这是现实,但现实不等于合情理。”肖雯激动了,两眼微微的眯起来:“昨天老师说了某个报社曾经采访的典型事迹,我以为什么英雄,原来她父母老子不是咱百姓,他报名当了清洁工。这有什么?难道就该我们小民罪有应得 ?”

    “你这词儿用的过激了。”我轻轻地说。

    “过激?” 肖雯瞪大了眼睛:“不错,他的举动值得赞扬,可当清洁工的学生并不只他一个,难道他把自己摆在常人的位置上就可以成为榜样了?还人人平等呢!”

    肖雯重重的呼吸声把我的心绪也搅乱了 。

    是啊,这是不公平的。一个学生选择生活道路,主动把自己置于又脏又累的劳作中,这种精神应该成为新一代人的楷模,干吗一定要扯上他的家呢 ?难道特权阶层的存在天经地义吗?

    秋夜的风吹来,给寂静添了一丝凉意。肖雯扭头突然说 “看,月亮又快圆了。”我抬起头,淡黄色的满月离我们仿佛很近,月光下,肖雯的剪影是那么美。那么文静。

    我默默地看着她,真想对她说,说什么呢?她的工作也不为一般人喜欢,三年了,她并没因此消沉。她很聪明,可又把一切看得过于简单 ,再过几年,我想:再过几年她就不会这么偏激了,婚姻介绍所还是会有人去登记的,在媒体报道里仍然要提到相关人的家庭,因为既然社会存在特权阶层,那么把自己还原到常人位置上的能人子弟不是很值得宣扬吗?肖雯以后会这样想吗?

    我终于没再说什么。

    夜深了,淡淡的月亮挂上高高的天幕,离我们远了许多。肖雯又像往常那样拉起我的手,踩着月光和树影我们回家了。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旧日习作    写于1981 .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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